藍花楹的花語是絕望中等待愛情,能等待又怎樣算是絕望呢?好猶豫的心死呢!而我則是每年都在等待它開花,從原本的枝頭無花,也「年益美艷」。今年大雨攪局了一回,曾讓地上的碧草如茵,轉了120度色環。520的早上,有心人早早堆砌了真心,等著大冒險展開!
姬鬼蛛
人家說黑色的土壤是豐饒,黑色的潮流是溫暖,黑色的絲絨是優雅,黑色的珍珠是高貴。你是黑衣死神,現身濡濕大地,抹去金龜旋光,吸收所有可見,堅持虛無領域。
你,殘酷又美麗。
(茶色姬鬼蛛食用金龜子中。懷疑擬態變異成黑。)
你,殘酷又美麗。
(茶色姬鬼蛛食用金龜子中。懷疑擬態變異成黑。)
隅
剛用盡力量蛻皮的身體,接近彷彿消失/初生在世界上的顏色——透明。一旁蛻下的皮仍保持著護卵的姿態,輕如鴻毛,幾許蛛絲鍊已能鎖住。母親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,便得抵禦強風侵襲,只憑一條保命安全繩懸在空中,虛弱的身體沒有著力點,在空中如陀螺般轉個不停,被強迫上演風中凌亂的戲碼。不曾期待有人伸出援手,該掙扎時掙扎,該奮力時奮力,首思繁衍,次談生存,這是屬於牠的一隅世界。……也是我們的。
4樓半的蝸牛
雨後,每每在4樓半窗戶玻璃上發現蝸牛,時一隻,間或三兩。總是坐電梯的人類,匆忙經過的人們,視若無睹的動物,時一撥,千萬人次。蝸牛到底是怎樣誤入這塊炎熱煎台呢?難道是被風雨吹落於窗櫺,瑟縮於角落,待雨過天晴後再奮力向上麼?剛發現時,還微微可見蝸牛行走的軌跡,淺淺水漬,像玻璃上未抹淨的污漬。隨著時間無情推進,幾乎都會被曬乾、萎縮,或是被大風吹落,砸成碎片,橫豎見死路。是因為目的地如此遙遠,還是根本不知道該往何方呢?
定孤支
「哥哥!哥哥!我今天看到他們在定孤……,單挑的閩南語是什麼去了?」
「定孤支。」
「對對對。兩隻蠅虎一開始還先互相對峙,旁邊有長腳蛛事不關己在納涼。然後開打,連觸鬚後面的牙齒都伸出來啦!空中轉身,那個腰,超帥氣的,不愧是跳蛛。喔喔,蜘蛛原來會一字馬。沒有帶相機只有手機,真可惜!」
「又是蜘蛛啊!(平淡語氣)你不要那麼興奮好不好!」
「跳來跳去很可愛啊,……(忘記講什麼了)他們就跟狗狗一樣啊!」
哥哥定格了3秒,緩緩道:「不‧一‧樣!你,去問問看有誰‧覺‧得‧一‧樣!」
透
習慣性地仰望天空,誰會想到還有透過蜻蜓翅膀看天光這一招呢?
領著春光,蜘蛛蛻也閃閃發亮。想要偷偷扯回家之際,被本尊逮了個正著。一失手,飄落湖裡,也不見有女神問我:「是金的蛻?還是銀的蛻?」
「是透明水晶的!」
重瓣郁李
每每讀到古詩文中提到的植物,都讓我不免好奇究竟是何面貌,千古以來讓人念念不忘。也許是地球村的形成,物種的繁複,科學方法的進步,雖有出現試著考據的書籍,但多少總有不能盡信之感。
這回在外公家斜對面,看見了開落似梅的小花,走近一看,花瓣繁複為重,吸引我注意的是他在同一枝條上有著不同顏色的花蕊。兩朵花是那麼地相像,卻又那麼地不同。
搜尋了一番,得名「重瓣郁李」,薔薇科梅屬,也屬於報春之花。為其賦詩者眾,白居易、梅堯臣等名家也在其中。另我驚異的原來郁李也就是傳說中的「常棣」。常棣之華,鄂不韡韡。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《詩經‧小雅‧常棣》郁李生兩花萼,兩兩相麗,取兄弟同生之義,為讚頌理想兄弟之情。
我想,郁李既屬薔薇,加之其花相同且相異,又如此親密無間,若我的友人決心與其同性另一半攜手之時,當以此花為賀!
●花縣逢春對曉暉,朱朱白白綴繁枝,梅先菊後何須較,好似人生各有時。<宋·趙抃>
●常棣:木名。常,棠之假借;清‧馬瑞辰云:「常棣即唐棣,亦即唐棣也。」果如櫻桃可食。華,花也。
●鄂:同「萼」,花苞也。不,同「跗」,花蒂也。韡,音偉。韡韡,光明貌。明‧徐光啟《毛詩六帖講意》:「常棣其花與他花異:一柎輙生兩萼,兩兩相麗,故稱韡韡。以為興者,亦取兄弟同生之義也。」
這回在外公家斜對面,看見了開落似梅的小花,走近一看,花瓣繁複為重,吸引我注意的是他在同一枝條上有著不同顏色的花蕊。兩朵花是那麼地相像,卻又那麼地不同。
搜尋了一番,得名「重瓣郁李」,薔薇科梅屬,也屬於報春之花。為其賦詩者眾,白居易、梅堯臣等名家也在其中。另我驚異的原來郁李也就是傳說中的「常棣」。常棣之華,鄂不韡韡。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《詩經‧小雅‧常棣》郁李生兩花萼,兩兩相麗,取兄弟同生之義,為讚頌理想兄弟之情。
我想,郁李既屬薔薇,加之其花相同且相異,又如此親密無間,若我的友人決心與其同性另一半攜手之時,當以此花為賀!
●花縣逢春對曉暉,朱朱白白綴繁枝,梅先菊後何須較,好似人生各有時。<宋·趙抃>
●常棣:木名。常,棠之假借;清‧馬瑞辰云:「常棣即唐棣,亦即唐棣也。」果如櫻桃可食。華,花也。
●鄂:同「萼」,花苞也。不,同「跗」,花蒂也。韡,音偉。韡韡,光明貌。明‧徐光啟《毛詩六帖講意》:「常棣其花與他花異:一柎輙生兩萼,兩兩相麗,故稱韡韡。以為興者,亦取兄弟同生之義也。」
子午蓮
遇見了傳說中的水中仙子─子午蓮。子時花開,午時閉合,開合三回之後便凋謝,謝落時花梗下彎,整朵花漸漸落入水中,與世界道別。
比起出淤泥而不染的特性,我更愛他的不蔓不枝,挺直背板昂頭生活;也愛他的開合變動,展現了活力,彷彿可隨世圓融,不拘一格;最愛他謝世前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行禮,不疾不徐但堅定不移,啊!我願以優雅為諡。
比起出淤泥而不染的特性,我更愛他的不蔓不枝,挺直背板昂頭生活;也愛他的開合變動,展現了活力,彷彿可隨世圓融,不拘一格;最愛他謝世前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行禮,不疾不徐但堅定不移,啊!我願以優雅為諡。
牡丹菊
走在熟悉的路上,熟悉的植株每日姿態各異,雖然視線昏暗,我還是馬上就發現了不同尋常。切花落難於被截斷的水管裡,定睛一瞧,儼然是朵牡丹菊。是誰把富貴放在路邊呢?是捨棄?是贈與?抑或隨意不神傷?冬日賞梅於此年年可聞,據說萬葉集四千五百多首裡頭,梅也有百八十,那百代草又有幾篇呢?最負盛名東籬菊,與梧桐同鎖深秋,但要真能此花開盡更無花,非當寒菊莫屬了。這誤落異地的菊,是否會跟乙未一同謝幕呢?
聽梅喚春
服部嵐雪「梅一輪一輪ほどの暖かさ」
我們說梅傲霜雪,越冷越開花,同時她也屬於早春的季語。踩在落梅地毯上的是春天的腳步,地毯華麗又柔軟,讓我們聽不見接近的跫音,等到我們偶然回過神,才驚覺她已經翩然來到你身旁。在被氣象局恐嚇低溫濕冷的日子,我愛梅的紅艷勝過白梅清麗,因為至少我可以藉著那一抹紅,偷偷想念我暗戀的那顆太陽,暖暖我僵硬不聽使喚的手。
我們說梅傲霜雪,越冷越開花,同時她也屬於早春的季語。踩在落梅地毯上的是春天的腳步,地毯華麗又柔軟,讓我們聽不見接近的跫音,等到我們偶然回過神,才驚覺她已經翩然來到你身旁。在被氣象局恐嚇低溫濕冷的日子,我愛梅的紅艷勝過白梅清麗,因為至少我可以藉著那一抹紅,偷偷想念我暗戀的那顆太陽,暖暖我僵硬不聽使喚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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