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有些人就是該死>彼得‧史汪森Peter‧Swanson




我覺得謀殺這件事未必像一般人所想的那樣可惡。每個人都得死。如果我們在神設定好的大限來臨之前,先壓扁幾顆爛蘋果,又有什麼分別?

人總得死,就算你殺死她,也只是做一件本來就會生的事,但你等於救了其他人,不必受她的毒害。她代表負面力量,讓這世界變得更糟。而且她對你做的事比死還糟糕。每個人都會死,但不是每個人都會被自己所愛的人背叛。先犯錯的是她。

「如果上帝不希望我們吃動物的肉,她就不會讓他們全身都長肉。」

這些男孩都可輕易歸類成私立學校的勢利鬼,出身良好。他們通常很有禮貌,聊天時也不會淨說些昨晚有多頹廢,或今晚如何放縱的話。他們是假裝大人的男孩,為了讓我刮目相看,會跟我聊政治,或暢談文學見解。就算不過是為了我上勾,我還是感謝他們肯花心思這麼做。

艾睿克徹頭徹尾是個爛人,只想從生命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毫不在乎地傷害愛他的人。

米蘭妲:「我不知道艾睿克是否具備愛人的能力,他有一點很像我,把愛情當開關,打開後隨時可以關上。」

我們會交往,這我知道,但能夠在一起多久?我會對他毫無保留嗎?抖出人生的全部祕密?深入了解對方的人生,可會使我們更堅強?抑或終將毀了我們?或許最後會導向毀滅,然而有段時間是幸福的,我終於找到了那個人,向他傾吐所有的祕密。

百合的殺人記錄。少女時對她猥褻的畫家、大學時出軌的男朋友艾睿克、男朋友外遇對象米蘭妲、米蘭妲結婚後外遇對象裝修工;刺傷跟蹤她的警察金伯爾。使用人稱轉換,增加懸疑度,讓情節安排更有趣。

全書主題清楚一致,有道理卻也令人戰慄的論點。被性侵能痊癒走出來的並非大多數,說毀掉一生也不無可能,但性侵犯付出的代價少的令人氣憤,而猥褻似乎更是微不足道。法律的修訂建立永遠趕不上社會變化,要求人人具備積極善良崇高道德也是夢想之談,自己出面討回公道卻也同時讓自己沾染汙穢。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找回愉快的生活呢?

謊言開口就來

某次聚會相約台北西門町,「我剛好前一晚在淡水的朋友家,太遠了不能到!」過了很久之後想起,「诶?我家住外縣市的荒郊野外哩!難道會比較近嗎?」後知後覺地發現是不想來的癟腳藉口,不願意說實話、或自我為中心但又想保持好人形象?歲月會幫助你以慢板抹去這個人。

我受到最多的欺騙是一句話:「照片我再給你!」(我的生活多麼和平!)尤其是自己主動說的,並非我開口要求的情況,食言最多。有時候我會詢問,為的不是照片,是想知道對方記不記得自己曾說過的話,最後是否說到做到。但我也遇到詢問多次的人,總是拖延、說忘記,但就是不肯說一句:「抱歉,照片沒辦法寄了,我找不到了,我下輩子才能寄給你」云云;隔一陣再度追問,回答:「我上次不是給你了嗎?」無法接受自己是不守諾言的人,選擇自我欺騙了嗎?

被欺騙得多了,就會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才是硬道理,不然就要抱著:收不到是正常,收到是驚喜這樣的心態,不相信就不會期待,無所謂就不會失望。

但是,這些生活瑣事都比不過──打開電視之後,腦波停止,失去分辨真實、察覺謊言的能力!

蝸牛

今天散步又看見螞蟻窩,我很忍耐地沒有「挖開」它一探究竟,也看見了許多含苞的花,接下來的日子,再挑時間去拜訪他們,聽他們說說盛開的祕訣。 我今天在同一棵樹上看到叩頭蟲,和一隻「剛上完廁所」的蝸牛!大家對於蝸牛的構造了解嗎?他們的生殖孔在臉頰旁邊,呼吸孔與排泄孔在殼下靠近邊緣處,加上他們伸縮自如的軟Q,某個角度看起來,像是用頭上廁所!?而這隻蝸牛在午後閒暇時分,似乎正在甩開他的製造物品。聽說蝸牛進出都是同個顏色,到底吃了什麼呀?

 

花式凋謝

我真的覺得應該架一台腳架,縮時攝影,觀察她邊凋謝邊變色的樣子,太有趣啦!(今天沒有感性的惆悵,寫不出詩,一直在想花青素是怎麼運作的呢?--可以畫成小時候人體大奇航那樣嗎?)

月季

滴答催促腳步移,
卻見窗櫺美人倚,
寧負光陰細端詳,
染盡溫柔似水瀰。

出門上班時,發現:「我家的玫瑰今天真好看!」

 

細齒方胸蛛

來為七月加加油!
在不鏽鋼滑溜溜的欄杆上,看見一隻細齒方胸蛛跳來跳去,間或垂降(跳蛛不織網,但還是有蛛絲可以當泰山),不亦樂乎!這一隻是淡色的個體,眼睛周圍的黑色以及透明度,讓我想到綠茶茶凍跟布丁的糖漿,炎熱時分來一杯,應該很幸福吧!
 ~~其他是花花世界裡的花花啦!經過都要偷偷地戳一下!